~30 个原子概念,每条 1 行最佳数学来源 / 最佳直觉来源 / 代表性论文 / 配套实验 / 深度链接。 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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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DP 是把“一个智能体在环境中连续做决定”写成数学语言的最小舞台。你可以把它想成一张带概率的地图:站在哪个状态、选择哪个动作、会以多大概率到哪里、拿到多少回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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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学:Zhao Lec 1 · 严格定义
$(\mathcal{S},\mathcal{A},P,R,\gamma)$ - 直觉:3Blue1Brown — Calculus + Linear Algebra 的几何视角
- 代表论文:经典 Bellman 1957;现代综述见 Sutton & Barto 教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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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:
labs/lab01_zhao_value_iteration_gridworld.ipynb
Bellman 方程的直觉是“今天的价值 = 眼前收益 + 明天价值的折现”。它把一个长时间决策问题拆成一步一步的递推,因此是后面 value iteration、Q-learning、actor-critic 的共同语法。
- 数学:Zhao Lec 2 — 期望方程 + 矩阵形式 + Banach 不动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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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觉:把
$V_\pi(s)$ 想成"现在站在 s,按$\pi$ 走完后的期望累计奖励" - 代表论文:赵世钰课程
- 公式: $$v_\pi(s) = \mathbb{E}\pi\big[R{t+1}+\gamma v_\pi(S_{t+1}) \mid S_t=s\big]$$
值迭代和策略迭代是在 MDP 里寻找好策略的两种经典路线:前者不断改进“每个状态值多少钱”,后者在“评估当前策略”和“改进策略”之间来回切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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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学:Zhao Lec 3-4 — 收敛性源自 Bellman 算子的
$\gamma$ -contraction - 代表论文:Bellman 1957;赵世钰课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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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:
labs/lab01
TD learning 的关键是 bootstrap:不用等整局结束,就用下一步的估计来更新当前估计。Q-learning 与 SARSA 的差别,可以先理解成“我用最贪心的未来更新”还是“我用实际会执行的未来更新”。
- 数学:Zhao Lec 5-6
- 直觉:bootstrap = 用估计值更新估计值
- 代表论文:Watkins 1989 (Q-learning);CS285 Lec 6-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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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式(Q-learning):
$$Q(s,a) \leftarrow Q(s,a) + \alpha\big[r+\gamma\max_{a'}Q(s',a')-Q(s,a)\big]$$
Policy Gradient 直接调整策略参数,让“更可能带来高回报的动作”在下次更容易被采样到。它不像 value-based 方法先学一个价值表,而是把优化目标直接压到
- 数学:Zhao Lec 8 + CS285 Lec 5
- 代表论文:Williams 1992;CS285
- 公式: $$\nabla_\theta J = \mathbb{E}{\tau}\Big[\sum_t \nabla\theta\log\pi_\theta(a_t|s_t),R(\tau)\Big]$$
Actor-Critic 把“做决定的人”和“评估决定的人”分开:actor 负责选动作,critic 负责估计这个动作比平均水平好多少。这个分工让 policy gradient 的方差下降,也让深度 RL 更容易训练。
- 代表论文:A3C (Mnih 2016);CS285 Lec 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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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:critic
$V^\pi$ 给出 advantage$\hat A_t = Q-V$ ,降低 PG 方差
PPO 的核心是“策略可以更新,但别一步迈太大”。它用 clipped objective 限制新旧策略的概率比,既保留 policy gradient 的灵活性,又避免训练突然崩掉。
- 代表论文:Schulman 2017 PPO 卡片
- 公式:CLIP 替代目标 — 见 PPO 卡片
DQN 是把 Q-learning 放进神经网络后的里程碑。它证明了一个卷积网络加上 replay buffer 和 target network,就能从像素中学 Atari 控制策略。
- 代表论文:Mnih 2015 DQN 卡片
- 关键:replay buffer + target network 让 Q 学习在神经网络上稳定
Replay buffer 像一本经验相册:智能体把过去见过的 transition 存起来,训练时随机抽样。这样做能打散时间相关性,也能让稀有但重要的经验被重复利用。
模仿学习先不问“怎样探索最优策略”,而问“能不能先学会像专家一样开”。Behavior cloning(BC)最简单:把专家状态-动作对当监督学习数据,但它会在分布偏移时暴露弱点。
- 代表论文:CS285 Lec 2;ALVINN (Pomerleau 1989) 是历史起点
- AD 应用:PlanT、UniAD、TransFuser
- 实验:
labs/lab02
协变量偏移是 BC 在驾驶中最容易摔倒的地方:训练时模型看到的是专家带来的状态,部署时看到的是自己犯小错后滚出来的新状态。小偏差会被连续决策放大成大事故。
- 代表论文:DAgger (Ross 2011) 卡片
- 直觉:训练 distribution ≠ 部署 distribution,BC 误差累积
- 修法:DAgger / on-policy 数据收集
RLHF 把“人觉得哪个输出更好”变成模型可以优化的信号。它对 VLA 的意义在于:安全、礼让、可解释这类目标很难手写成奖励函数,却可以通过偏好比较逐步学习。
- 代表论文:RLHF/DPO 卡片
- AD 应用:CF-VLA 的微调阶段
Transformer 把序列建模的中心从 recurrent state 转向 attention:每个 token 都可以直接读取其他 token 的信息。自动驾驶里的 query、BEV token、VLM prompt,本质上都在借这套通信机制。
- 代表论文: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 卡片
- 直觉:3Blue1Brown Attention in transformers
- 精读:Mu Li B 站 Transformer 精读
Self-Attention 可以理解成“每个 token 向其他 token 借信息”。Query 问“我需要什么”,Key 回答“我有什么”,Value 才是真正被汇入的新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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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式:
$$\mathrm{Attn}(Q,K,V) = \mathrm{softmax}!\big(QK^\top/\sqrt{d_k}\big)V$$ - 直觉:每个 token "投票"决定它从其他 token 借多少信息
DETR query 是一组会主动去图像特征里“找对象”的 learnable slots。它让检测从密集 anchor 设计转向集合预测,也启发了 BEVFormer、UniAD、PlanT 里的各种 query。
- 代表论文:DETR (Carion 2020) 卡片
- AD 衍生:BEVFormer → UniAD 全部基于"object query"思想
BEV(bird's-eye view)把多摄像头图像翻译成俯视坐标系。对驾驶来说,这是把“相机看到的透视世界”变成“车真正要规划的地面世界”的关键桥梁。
自监督学习试图从数据本身产生训练信号:同一张图的不同视角应该相近,被遮住的内容应该能推回去。它减少了对人工标签的依赖,也让视觉 backbone 更像通用地基。
VLM(Vision-Language Model)把图像和文字放进同一个语义空间。自动驾驶用它,不只是为了描述画面,而是为了让模型把视觉长尾、交通语义和自然语言推理连起来。
- 代表:LLaVA / Qwen-VL
- AD 应用:DriveVLM、CF-VLA
VLA(Vision-Language-Action)在 VLM 之后再多走一步:不仅看图和说话,还要输出可执行动作。对驾驶来说,关键问题是如何把语言级判断稳定落到轨迹或 meta-action 上。
Chain-of-Thought 让模型把中间推理写出来。它不保证推理一定真实,但在复杂决策里,显式步骤能提供更多可检查、可调试、可蒸馏的结构。
- 代表论文:Wei 2022 CoT;DriveVLM 三步 prompt
- 直觉:让模型把"想"显式写出来,比"直接答"更可靠
Tool use 是让 LLM 不只靠参数记忆,而能调用外部函数、地图、检索器或规划模块。Agent-Driver 的关键启发就是:把驾驶环境整理成 LLM 可以询问的一组工具。
- 代表论文:Toolformer (2023);Agent-Driver 的 tool library
- AD 应用:感知/地图/查询封装为 LLM 可调函数
反事实推理是在执行前问一句:“如果我真的这样做,会发生什么?”它把驾驶决策从“给出一个 plan”推进到“先质疑这个 plan,再修正它”。
- 代表论文:CF-VLA
- 直觉:在执行前问 "如果我这样做会怎样?"
Meta-action 是把连续轨迹压成更高层的动作词,例如减速、变道、等待。它牺牲了一些低层细节,但换来可解释性,也更容易和语言模型对接。
脉冲神经网络(spiking neural network, SNN)用离散 spike 传递信息,更接近事件驱动硬件。它在自动驾驶中的吸引力来自能耗:车端电池、散热和实时性会把“算得起”变成核心约束。
- 代表论文:Spike-driven Transformer
- AD 应用:低功耗车端推理;事件相机天然适配
- 实验:
labs/lab06
这组概念不是要在“规模化学习”和“人工知识”之间二选一,而是提醒你:一个系统的长期能力,究竟来自通用学习器吃进更多数据,还是来自人类把领域结构写进模型?
- 代表论文:The Bitter Lesson
- AD 视角:DiLu 与 DriveVLM 是这一争论的现代试金石